她仿佛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界处,被两股力量拉扯。 为了给妻子治病,他花光积蓄,认识的人都开口借过钱了,现在已经没有人愿意接他的电话,所以他才绝望的躲在树底下大哭。
他这样强势,又近乎哀求的阻止苏简安说下去,只为了不听见苏简安承认自己和江少恺有什么。 她不断的给自己暗示,叫自己冷静,终于呼吸和心跳都渐渐恢复正常,思考能力却好像被抽走了……
陆薄言并不全信,犹疑的看着她:“真的?” 陆薄言胸闷不已:“苏简安!”
刚才的愤懑羞赧如数消失,酸涩和愧疚铺天盖地而来,铺满苏简安的心脏。 她的猜测果然是对的!
…… 她挂了电话,跟徐伯说了一声就匆匆忙忙的抓起车钥匙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