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和杰森在工作性质上,跟许佑宁算是同行,而干他们这一行的人,无一不特别惜命,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像许佑宁这样坦然的面对死亡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不由得好奇的问:“你不怕死的?”
当时她想,文件袋里也许是公司的商业机密。
可是才刚到医院,护士就告诉她,江烨被送去抢救了。
医生叹了口气,随即指了指被他圈出来的另外一个地方:“你感觉到晕眩的罪魁祸首,是这个血块,它压迫着你脑内的血管,位置十分特殊,哪怕进行手术,去除的成功率也不大。”
陆薄言:“……”
经理好奇许佑宁的来历,不动声色的把她打量了一番,觉得她不像是康瑞城的人。
下了游戏,去冰箱拿了瓶水打开,才注意到外面已经夜色弥漫了,难怪那帮家伙说快要开始了。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种失落的感觉,就好像小时候,摆在橱窗里最喜欢的玩具被人买走了,不是什么致命的事,却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灰蒙蒙的,不想说话,不想做任何事,只想沈越川。
而萧芸芸,没有勇气去面对。
想着,沈越川踩下油门,又加快车速,车子几乎要从马路上飞起来。
沈越川今年28,正是大好年龄。
不够?
她还没有大度到完全不介意某个女人靠近自己老公的地步。
唯独脑内血管爆裂而死这种死法,她从来没有想过,虽然这种死法听起来有点小酷。
“……”陆薄言无以反驳。
孙阿姨微笑着看了洛小夕一眼:“老太太一直念叨着想见一眼孙媳妇,现在孙媳妇来看她了,她在泉下……一定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