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雪纯便确定,这次找对人了。
一个人最大的痛苦,并不是失去,而是当得到时,她那副漠不关心的表情。
祁妈见状,心急如焚,“雪纯啊,你再打他其他号码,他今晚还在家等你吃晚饭来着,不会走太远。”她故意拔高音调。
她回自己的房间睡了,隔天早上听罗婶说起,他在书房工作了一整晚。
“不必,好好养伤吧。”
“说到底,非云还是敬佩他表哥啊。”章母无奈。
失忆后的她,虽然智商没受影响,但对人和事的看法,变得简单直接。
另一间包厢,登浩被司俊风推撞到了墙壁上。
“是。”
一晚过后,她已经明白昨天是怎么回事了。
朱部长看看姜心白,马上会意,“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多谢姜秘书指点,我敬你一杯。”
祁雪纯有点失望。
“当然!”小相宜重重点了点头。
祁雪纯明白了,司俊风早已将她的家人“收买”。
“我会告诉爷爷,你的记忆一直停留在杜明被害的阶段,”司俊风设想,“而且凶手已经有了线索,只等抓到凶手,也许就能唤醒你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