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卧底,单独和目标人物在一起,居然还敢睡得这么死?
“没什么。”陆薄言若无其事的一笑,带着苏简安进了咖啡厅,从钱包里拿出一小叠现金,“你好,包场。”
“当然不会!一句‘对不起’能有多重的分量?”萧芸芸朝着沈越川做了个凶狠嗜血的表情,“出来混的总有一天要还的,以后走夜路小心点!”
过去好一会,萧芸芸才迟钝的反应过来,抛给沈越川一个不屑的眼神:“你太高估自己了,姐姐是见过世面的人!”言下之意,这样还不足以让她害怕。
可是,她的真实身份一旦被揭开,就是她有十块免死金牌,穆司爵也不会放过她。
她更喜欢这样的穆司爵,虽然有些病态,但他就这么安静的躺在她的眼前,不再遥远,不再疏离,触手可及。
再也没有人等着她回家,再也不会有人硬拉着她吃早餐,那些熟悉的声音,她这一生都再听不见。
酒吧内,只剩下阿光和王毅一群人。
“老天……”洛小夕对着天叹了口气,突然有点想她们家苏亦承了。
比许佑宁更为不解的是被扫了兴的外国人,为首的男人摊了摊手,郁闷的问:“穆,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把女孩们全都叫出去了。”
呵,这场戏,她演得未免太投入了。她是卧底,他是她的目标人物,她跟目标人物说未来?
“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不要自作主张。”穆司爵的语气,听起来更像警告。
应该是幻觉吧。
果然,老板刚接过钱,外面就有人推门,几乎是同一时间,陆薄言用身体严严实实的挡住了苏简安,不慌不忙的看向老板:“我不希望有人打扰我和我太太。”
护工看着都觉得于心不忍:“许小姐,你再吃一片止痛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