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安!!” 陆薄言看着她像乌龟一样缩回龟壳里,忽然觉得一天这样开始也不错,唇角掠过一抹笑意,起身洗漱去了。
她总是给对她认识不深的人一种很淡的感觉,从高中到大学,她的追求者加起来几卡车都运不完,可她总是温和而又坚定的拒绝那些男声,情书总是很礼貌的不拆封就还给人家。 正好在走廊的另一端,苏简安走过去敲了敲门,江少恺的声音很快就传出来:“进来。”
“啥?”闫队一时没听清楚,云里雾里。 苏简安翻到法治版,一眼就看见了头条A市“变态杀手”贺天明被判刑。
十几分钟后,陆薄言从浴室出来了,苏简安下意识的看向他,鼻血差点流了。 如果是平时,苏简安不可能被这么轻易地转移了话题,但今天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陆薄言气场的影响,傻傻的就忘了是自己先问陆薄言的,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在警察局无聊的时候跟江少恺学的。”
…… “没听说过吗?男人和女人没有纯友谊,更没有兄弟当,除非一个愿意装傻另一个打死不说。可我已经忍不住说了,不有点实际行动,怎么对得起我泡妞高手的光环?”
“我穿着睡衣!” 老婆又不是羡慕嫉妒来的。
陆薄言笑了笑,也不跟小猎物计较,只是问她:“中午我说的话,你记住了没有?” “阿姨!”
“痛就对了。”陆薄言不以为然,“跟着我。” 她就是故意的,谁叫他刚才吼他!
不像那次那么生硬,也不像那次那么突兀。 呵,他家的小怪兽长胆子了?
他们不是没有接过吻,但这是唯一一次谁都愿意,并且是水到渠成,开始时没有出其不意,开始之后也没有反应不过来,他们互相拥抱,气息交融,似乎可以就这样吻到天荒地老。 苏简安不走了,走近去打量陆薄言的侧脸,真是帅得人一脸血,她想说看在这个份上原谅他好了,刚想走,手却倏地被他攥住,下一秒,她整个跌坐到陆薄言的腿上,他的手亲昵的环上了她的腰,把她搂紧。
陆薄言干脆把抱枕扔到地上去,苏简安在梦中嘤咛了一声,小手在他的胸膛上胡乱摸索着,突然霸道地把他的手臂拖过去抱住了。 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她想当法医的梦想变得更加坚定吧。
“怎么了?”沈越川打量着一脸失望的苏简安,“你不喜欢它?” “没说。但是我顺便打了个电话到警察局去,说是明安小区发生了灭门惨案,少夫人他们有的忙了。”
第二天苏简安莫名其妙的早醒,而且翻来覆去好几遍都无法再入睡。 “活动策划有什么问题?”他问。
苏亦承包扎好她的伤口抬起头,就对上洛小夕傻笑的样子,他站起身:“洛小夕,你是不是被玻璃扎傻了?脚放回去!” “闹上微博了?”苏简安蹙了蹙眉,“我给我哥打个电话。”
翻开菜单才知道,这里居然是火锅店,用G市的说法,叫打边炉。 苏简安心情好了不少,走出房间,恰好看见苏媛媛从房门前飞奔过去,停在了刚刚上楼的陆薄言面前。
苏简安目光似冰刀:“阿姨,你是想进去陪苏媛媛?如果是,我现在就能把你送进去。” 一道男声从苏简安的身后响起。
这个时候洛小夕终于意识到一个重点:“苏亦承,你怎么会那么巧在山上?” 苏简安反应很快,看了陆薄言一眼,立马改口:“有多神秘就有多大的吸引力,越苛刻越多人把这里视为身份的象征。你的营销策略,真的是太棒了。”
想到陆薄言不在,她突然觉得生活好像缺了点什么。 他们在说唐玉兰独居的问题,陆薄言是怎么理解到“她想和他住同一个房间”这么高的层面上去的?还说得好像她已经觊觎他很久了。
那些赌气的怨念沉下去后,苏简安反而觉得庆幸。 陆薄言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一个冷冷的眼风扫过来,她吓得立刻把手机扔回了围裙的口袋里,去开冰箱拿黄油:“别说,你现在的样子还挺有居家的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