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陆薄言的目光冷得可以掉出冰渣子来:“你想干什么?” “嗯。”苏简安说,“过了公司的周年庆我再回去上班。”
陆薄言还来不及拿走冰袋,沈越川的调侃声就远远传来:“哎哟哟,这肉麻的,记者在拍你们知不知道?” 陆薄言把出门时顺手拿上的手机递给苏简安,她给苏亦承发了条短信,不到一分钟苏亦承就回信了,内容是一个地址。
苏简安执着在最初的问题上:“你是不是不舒服?” 也许是点滴和药丸都起了作用,她的脸色红润不少,双唇也有了血色,眼睛不动声色的恢复了往日的光彩,又是一只可以战斗的小怪兽了。
他似笑非笑,无法辨别出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谢谢,不过不用了。”陆薄言说,“其实我不喜欢鸭汤。”
这回苏简安清醒了,被吓醒的。 人家老公都不在意,你蹦跶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