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医生沉默片刻,“如果我没猜错,你在莱昂那里参加训练时,专门练习过如何承受剧痛。”
祁雪纯当然知道,这事只要司俊风出马,一定没问题。
陡然瞧见床上的身影,司俊风不可思议的一愣,随即大步迈进:“雪纯!”
她知道这个,她也曾试着回想破案的知识,但一点也想不起来。
没多久,门被拉开,路医生和几个医学生走了出来。
“我真的没关系,”病房里传出祁雪纯的声音,“我系了安全带,只是手肘擦破一点皮,现在头也不疼了,你别让我住院了。”
负责人抹汗,“司先生,司太太,真的非常抱歉。”
果然,祁雪纯接着问:“我一直盯着你,你根本没离开过原来的位置,断电藏手镯这些事,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去你自己房间里睡。”她赶他走。
在她失忆之前,他给她的那些记忆,可能都是她想忘记,而不是再次想起的。
“如果真这样,你给我打电话,我会去接你。”
傅延的神色中闪过一丝惊慌,他之所以把祁雪纯弄回来,是为了找药方便。
祁雪纯会来。
她卖乖的模样,让他想到了当初。
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腾一正开到岔路口,闻言一时分神,便和岔路口上来的车挨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