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酒吧是他的地盘,在他的地盘上伤了他的手下,无异于在挑战他的权威。他让赵英宏教训田震,只是在彰显自己的权威性。 这么痛,却找不到伤口,她只能蜷缩成一粒小虾米躲在被窝里,用力的咬着被子把痛苦的声音咽回去。
“七哥,对不起!”几个人一脸绝望的齐齐鞠躬道歉。 “……”小杰怔了半秒,认命的笑了笑,“我明白了。”
“谢谢。”许佑宁按了按钝痛的头,突然想起什么的,惊恐的看着穆司爵,“我的脸没事吧?” 她冷静了好一会,才重新发动车子,往芳汀花园开去。
许佑宁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手不自觉的捂住心脏的位置。 穆司爵从外面进来,正好看见许佑宁摔倒,冲过来已经来不及扶住她,只能在第一时间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进了包间,许佑宁总算明白今天晚上的异常是什么原因了赵英宏和他的几个手下也来了。 相比记者,商场上的人精就没有那么大惊小怪了,见陆薄言和苏简安又回到从前的样子,他们连与之对视的眼神都没有丝毫异样,若无其事的说一些祝福和表达羡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