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言懒得听这帮人闲聊瞎扯,起身离开,其他人哪那么容易答应,最后还是沈越川解了围:“你们要理解陆总。他刚把老婆哄回来,现在恨不得当宝捧在手心里,哪里舍得让娇妻幼子孤单单呆在家里啊。”
苏亦承还是稳稳的压着洛小夕:“你先答应我今天晚上回这里住。”
这大半个月以来,除了上班的时间之外,陆薄言几乎每时每刻都和苏简安呆在一起,她并没有去挑过礼物。但她现在这个样子,明显是早就挑好了。
就在刚才,他突然明白过来了,吃醋,是一种被理智压抑的愤怒。
苏简安的心底突然泛出一股酸涩,就像当初要出国留学时,和苏亦承在机场分别的心情一样。
苏亦承轻轻勾了勾唇角,沁骨的冷意从他的眸底弥散出来:“怎么,不敢?”
曾经他极其讨厌女人跟他耍手段,他浸yin商场这么多年,什么阴狠的手段没有见过?
洛小夕来者不拒的后果是:喝醉了。
陆薄言让钱叔把他送到承安集团楼下,苏亦承的一名助理出来接他,带着他直接上了苏亦承的办公室。
然后,他的东西一件一件的从他的房间搬过来,先是牙刷毛巾之类的日常用品,然后是剃须刀和剃须水之类的,再然后就是衣服了。
“……”
可又蓦地意识到,这六七年来,陪在苏简安身边的人都是江少恺。她这些年的欢笑、泪水,都由江少恺见证。就算他能改变昨晚,他也改变不了过去的六七年。
然而就在这时,苏亦承拧着眉睁开了眼睛,洛小夕一时无法做出正确的反应,瞪大眼睛维持着贴近他的姿势。如果被旁人看见,他们实在暧|昧至极,而且洛小夕是主动的那一个。
但换成洛小夕这种性子有点小火爆的,她多半会选择直接踹门把一切问清楚,就像现在这样。
原来不是他。苏简安掩饰着心里的失望“哦”了声:“昨天晚上,我……”
陆薄言的生日蛋糕,怎么可以普普通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