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脑袋清醒的网友在一片支持声中指出这一点,韩若曦的NC粉就会像潮水一样涌过去,要求删除侮辱他们女王的言论,他们的女王才不屑当什么第三者,再瞎比比连你的祖宗是谁都人肉出来挂在网上! 这时,苏简安点的菜陆陆续续端上来了,她歪歪头:“好吧。”然后就专心吃东西了。
苏简安笑了笑:“至少这两年里我可以威风。不过,过去的十几年里我不是陆太太,你也不见得能比我威风,是不是?” 苏简安不走了,走近去打量陆薄言的侧脸,真是帅得人一脸血,她想说看在这个份上原谅他好了,刚想走,手却倏地被他攥住,下一秒,她整个跌坐到陆薄言的腿上,他的手亲昵的环上了她的腰,把她搂紧。
“咦?陆太太”突然,一个记者话锋一转,“您的钻石项链和戒指,是用陆先生四个月前买下的那颗钻石打造的吗?” 那是一双浑浊的写满了凶狠的眼睛,冰冷没有感情,像午夜里渴望鲜血的吸血鬼一样嗜血。
大学毕业之前苏简安都很安静,到美国读研究生才开始以旅游之名乱跑,但她大多是往欧洲和东南亚跑,G市她倒真是第一次来。 江少恺“嘁”了一声:“人家洛小夕比你勇敢。”
苏简安冷冷地笑了笑:“我知道该怎么为人妻,不劳你费心叮嘱。” 苏简安愣了一下:“你想干嘛?”
又洗澡?苏简安腹诽,早上起来要洗就算了,这个时候也洗?洁癖也忒严重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陆薄言突然变得很忙,晚餐很少回来吃,早上也不见人影了。
她晶亮的双眸蒙上了一层薄雾似的,迷迷蒙蒙的,整个人像只和主人走失的小宠物。双颊上浅浅的粉转为了深深的绯红,一如她饱满的粉唇般诱人。 “流氓!”苏简安仰起小脸捍卫自己的清白,“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在做!”
陆薄言带着疑惑接通电话,苏亦承压抑着沉怒的声音传来:“陈家的连锁餐厅是不是曾经被查出卫生消毒不过关?” “好。”
“妈,明天我要带简安去一个地方。”陆薄言说,“我们下次再留下来陪你。” 不是说演恩爱演得很累吗?
他这一去就是七天呢,不长不短,但是也够掀起一场风浪什么的了。 可是,预期中温热的唇瓣没有覆下来,只有一声轻笑在耳边响起。
“有什么关系?”江少恺非常高冷地笑了一声,“反正还有好多你不知道的!” 陆薄言要他去拿个冰袋。
娇滴滴的嗓音,好像一阵风吹来都能把这柔弱的声线割碎。 “也行!”
很明显唐玉兰也才刚醒来,她看了看陆薄言,又看了看苏简安,笑了起来,苏简安总觉得自己像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小孩,偷偷往陆薄言身边缩。 韩若曦承认心口的痛处被苏简安击中了,她漂亮的大眼睛里掠过一抹阴寒,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成了拳头,又慢慢地松开。
“我要陪着你,当然不会离开G市,而且承安集团那么牛逼哄哄的公司,我也怕我应付不来。”许佑宁笑嘻嘻的,“工作我想好啦,去古城区的一家边炉店应聘,每天上七个小时的班,3000块的工资刚刚好够我花,当个服务员我轻松无压力。” “放开我!”蒋雪丽拼命挣扎着,“我今天要弄死这个小贱人!”
“我们今天是拿命和你博的!最惨也不过就是死!”一股报复的快感涌上邵明忠的心头,“被我们带走的那个身上会发生什么,不用说你也懂的吧?” 陆薄言只是一笑苏简安是“纸怪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苏简安才不管洛小夕怎么哭号,把她拖下车带进了实验室。 洛小夕咬着香槟杯的杯沿:“那什么,打扰一下你们恩爱,你们知不知道苏亦承去哪儿了?”
“谢谢,不过不用了。”陆薄言说,“其实我不喜欢鸭汤。” 但是她也清楚,如果陆薄言真的想那么做,恐怕谁都拦不住他。(未完待续)
苏简安“嗯”了声,挂掉电话,发现江少恺正别有深意的盯着她。 让她闹一个晚上已经是陆薄言的极限,他的声音里透出威胁:“还是你想让我现在就去接你?”
陆薄言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决定给她一个晚上的时间:“明天早上我让人去接你回来。” “苏简安!”江少恺气急败坏,“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