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陆薄言没有骗她,几天后,她脸上的疤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右手也完全恢复过来,唯一没有变化的是陆薄言依然忙碌。
“怎么了?”陆薄言以为她恐高,搂住她的肩。
江少恺第一次看见她委屈的样子,轻轻拥抱住她,是那种好朋友之间的拥抱:“你喜欢的人不是他该有多好。”
他只好不动了,懊悔自己为什么进来自找麻烦,拉了张椅子过来坐在床边看着她。
以前那些女朋友,都没能让他领略吃醋的感觉。分手后,在别处偶遇她们和别的男人亲昵,他也没有任何感触,尽管在一起时他宠过她们,对她们毫不吝啬。
“我不是怕你走。”苏简安的声音愈发迷糊沙哑,“我是想跟你说,别睡沙发了,睡chuang上吧……”她只是觉得陆薄言那么高的个子曲在沙发上真的是……太可怜了。趴在chuang边的话……对颈椎不好。
当然,地缝这里是没有的,她顺势像一只小松鼠一样钻进了陆薄言怀里,哭着脸问:“沈越川提出玩这个游戏,是不是专门为了整我们的?”
出乎意料的,那一声“嘭”没有响起。
“一个多小时前吧,公寓的管理员说你还没回来,我就在这里等你。”
出乎意料的,陆薄言居然没有为难她,慢慢的挪开了腿。
“算了。”苏亦承放下酒杯,“等简安从三清镇回来了,我找陆薄言好好谈谈。我倒要看看如果简安真的和江少恺在一起了,他会怎么样。”
她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的,平时随心所欲没心没肺,但关键时刻,她可以比任何人冷静。
陆薄言把她拉进怀里:“想我了?”
苏简安脸一红就说不出话来了,陆薄言满意的笑了笑,转身离开浴室。
挂了电话后,苏亦承又看了眼杂志上洛小夕的照片,扬了扬唇角,打开文件开始处理工作。
她心有不甘,追上去要跟苏亦承算账,却被苏亦承一手圈进了怀里,无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