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安仍然低着头:“看到了。” 晚上一回到家,陆薄言就接到了唐玉兰的电话。
“都想起来了?”陆薄言勾了勾唇角,再次把她按到墙上,“算起来,你还欠我一次。” 笑了笑,拔腿去追着陆薄言上了二楼。
“你还是带个妹子过去吧。”她说,“我被苏亦承拒绝了这么多年,今晚再被他拒绝也能马上就原地复活的。你不用考虑我,顾好你自己吧。” 苏简安眼睛一亮,笑了:“你这是谢谢我帮你处理周年庆的事情吗?”
他把飘飘然的洛小夕扶起来,洛小夕的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了。 也许是因为酒精,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娇软,整个人的醉态迷蒙可爱,一双眼睛亮亮的像无辜的小猫,这幅样子比在她在陆薄言怀里蹭还要让陆薄言心痒难耐,他只好加快步伐把她送回房间。
陆薄言挑了挑眉梢:“这要看跟谁一起。” 陆薄言的眉头深深蹙着:“她关机了。”
“我们跟我哥一起。”苏简安暗示性的捏了捏陆薄言的手,低声说,“我要知道车上那个是不是他的新女朋友。” 早高峰,高速公路都堵得一塌糊涂,钱叔就算是想开快点也没有办法,车子被堵得开开停停,望不到头的马路被各种车子塞满,以往遇上这种路况,陆薄言免不了要蹙眉,今天他却觉得,堵久一点也没有关系。
“小陈,到家了叫我。” 王坤目光诚挚,苏简安腼腆地笑了笑:“谢谢。”
所有人都在等待一场腥风血雨,苏简安却突然拉住了陆薄言的手,她越过陆薄言,走到了苏洪远的面前。 陆薄言是这里的老板,顶楼不对外开放的套房就是他的,从专用电梯上去。
高中毕业后,苏简安就彻底搬出去了。大学和出国留学的几年里,她没从苏洪远手里拿一分钱。除非必要,否则也不会回这个家。工作后,她住在苏亦承给她买的小公寓里,更是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沈越川看了眼前面的陆薄言,小心的答道:“说说看。”
秦魏若有所思的敲了敲桌面:“小夕,我该怎么跟你说我不喜欢她们。性格出厂就被设置成温婉大方,说话细声细气,我受不了。” “……”陆薄言头也不回,徐伯看着苏简安直叹气。
他开车去了山顶上的会所。 陆薄言拉起苏简安的手,把玩着她手上剔透的玉镯:“光是你手上的这笔就三百万了,你年薪不过十万,还到下辈子?”
苏简安愣了愣,下意识地问:“回房间干什么?” 苏简安是想用抗议来表示自己很有骨气的,但也许是陆薄言的怀抱能令她安心,没多久她居然就睡着了。
她把文件给他放到桌上,伪装成另一个人的声音:“总裁,文件给您放这儿了。” 疯狂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电影,戛然而止。
但最后,他把车开去公司。 苏简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去化妆做造型了。
顿了顿,她一本正经的补充,“你不知道,我不喜欢陈璇璇好久了,还在留学的时候就不喜欢她。” 害怕被陆薄言察觉到不自然,苏简安拼命地把眼睛闭得紧紧的酝酿睡意,最终加速的心跳还是抵挡不住困倦,她沉沉睡了过去。
大家纷纷以此为借口,使劲灌陆薄言酒,陆薄言居然来者不拒,并且替苏简安挡下了所有的酒。 是啊,她和陆薄言开始传绯闻的时候,确实是为了宣传她。那时候经纪人和她说,陆薄言从来不愿意和其他女明星传绯闻,也许他喜欢她。
闻言,苏简安对新闻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午餐上。 她的手一颤,随即紧紧攥住陆薄言的手不放,似乎是安心了一些,眉头却还是皱着,仍在挣扎。
但很久没穿这样的裙子,难免有些不习惯,出来的时候别扭极了,捏着裙摆弱弱的问陆薄言:“怎么样?” “进来。”
阿斯顿马丁开上了陆薄言的私家公路,路两旁都种着高大的法国梧桐树,这个时节正是梧桐翠绿的时候,远远看过去苍翠欲滴的一片,美不胜收。 原来时间过得这样快,他和洛小夕已经纠缠不清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