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哥有事出去了。”东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许小姐,刚才,城哥很担心你。”
许佑宁心里“咯噔”了一声。
许佑宁一脸不解:“你笑什么?”
他们之间,就这样结束了吗?
这种感觉,原本应该是糟糕的。
穆司爵看出阿光的走神,蹙了蹙眉,命令道:“专心开车!”
和沐沐一起在山顶的那段日子,大概是许佑宁几年来最无忧的时光,沐沐这么一说,许佑宁也突然有些怀念了。
现在,唐玉兰是康瑞城唯一的筹码,唐玉兰在康瑞城手下的日子一定不好过,陆薄言一定在想方设法营救唐玉兰。
“城哥,我发现,其实许小姐也不是那么可疑。”东子把他观察到的细枝末节,一件一件地说出来,“昨天晚上,许小姐已经尽力和穆司爵交涉,希望你可以早点离开警察局,可是穆司爵根本不见她,我们没有办法就离开酒店了。”
苏简安这就是典型的“被陆薄言传染了”。
喝完最后一口粥,穆司爵擦了擦唇角,看向许佑宁:“你要说什么,现在说吧。”
苏简安,“……”
康瑞城蓄满怒气的拳头狠狠砸到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茶杯乒乓作响,架在烟灰缸上的雪茄也滚下来。
穆司爵拿出手机,通知提醒他收到一封新邮件。
穆司爵打开笔记本电脑,边查收邮件边问,“说说我今天的行程安排。”
许佑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穆司爵粗暴地拉着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