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一晚上的人终于出现了。 她抬头一看,走进包厢里的男人正是程子同。
符爷爷不以为然:“你能想什么办法?除非你能找到人接盘。” 她转睛看去,这个人有点面生。
她在这里等他谈离婚呢,他什么时候才能露面。 不是有句话叫做,男人对顺从自己的女人不会有太多兴趣么。
子吟感觉有雷声在脑中滚滚而过。 她失落的垂眸,继续朝病房走去。
还好报社那俩记者推来推去的时候,她没有责怪她们,否则真变成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刚才他那样是帮她,她不能真的一直赖在他怀中……他们已经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