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妍点头。 他不能把程子同拖下水,所以将公司股份卖给程子同,这是保住公司一线生机的最后办法。
“我也是这么想的。”高寒立即回击。 “我认为你现在可以开车了。”他淡淡说道。
她点头,明白自己在这里可能妨碍他的计划,只是脚步却挪动不了,因为实在太担心。 闻言,程子同将平板放下了,“你看完了?”他问。
忍一时,风平浪静。 “不是排斥,这有关一个男人的尊严。”
嗯? 于靖杰忽然笑了,他的笑容里有怜悯、讥嘲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