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雪纯低头打开文件袋,说道:“其实我从司云留下的账本里发现了很多东西,你想知道吗?”
“也是,新郎看着不差钱的样子……哎,真羡慕,为什么别的女人总能找到耐心又多金的男人!”
祁雪纯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眼角余光始终落在他的手机上……他的手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这会儿又放在他手边了。
胖表妹想到她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好,担心她真的发病伤到自己,所以转身就跑了。
刚查看了一小会儿,外面忽然传来程申儿的声音,“机要室里为什么不装监控?”
“爷爷喝了一口三嫂倒的水,马上离开饭桌,这时候玉老虎已经不在他手里,”祁雪纯分析,“我们假设他将玉老虎遗忘在桌上,三嫂即便有心也不敢马上拿,万一爷爷走两步发现了怎么办?我们再假设三嫂借着倒水偷拿玉老虎,那么玉老虎当时在哪里呢?在桌上,三嫂在爷爷眼皮子底下偷拿?在爷爷手里?那更不可能偷到。”
跟在欧老身边工作多年,到了关键时刻,她也不再是普通的保姆。
“然后怎么样?”
祁雪纯叹服,她不过随口一说,这位大姐比她这个当刑警的还要细心严谨。
司俊风干笑两声,“这主任比较怕我。”
程申儿十分不屑,当即转头看向旁边的司俊风,“俊风,我也来了。”
没有人回应她,除了桌上那一盘猪食般的意大利面。
她却满眼含泪的往门口看去,一张俏脸楚楚可怜,“司俊风……她打我!”
祁雪纯多少有点心虚,她把事情弄成这样,就这样走的确不太合适。
宫警官暗赞,他到现在才完全看明白,祁雪纯的心思很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