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可能,”她接着说,“尸体是从上游被冲下来的,碰上河水结冰,在这里慢慢的凝固下来,所以才会等到冰块消融,河水流动,才浮现上来。”
“六叔,”程皓玟似笑非笑,目光阴狠,“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齐茉茉,严妍嘀咕,为什么偏偏就是她!
程奕鸣皱眉,拿起电话本想关机。
每次想到他,或者想到他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她都会心如刀绞,呼吸不畅。
“展会安保工作是我的公司负责,现在出事了,我不喜欢将全部希望都放在警察身上。”他一边走一边说。
“最初我怀疑你,只是因为半个月的晚班名单里,都有你。”祁雪纯质问,“后来我在阿良的柜子下发现了这颗他不小心落下的胶囊。”
闻言,程皓玟发出一阵笑声,“表嫂,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对程家难道一点感情都没有?”
她再将吊坠按刚才的方式提起来,提稳当了,果然,阳光透过吊坠在墙壁上映照出一个图案。
“我送你去医院。”祁雪纯拉上车门。
秦乐的目光落在严妍脸上,“好像你待在这里,程奕鸣并不会赶你出来。”
严妍的心瞬间化成一滩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任由他又纠缠了一回。
虽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他的老师没有原谅他,将他逐出了医生队伍。
祁雪纯走进书房,书房里没有开灯,深夜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地毯上。
严妍点头,“你是程奕鸣的弟弟吧。”
阿斯的目光久久放在她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