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那天早上的教训,许佑宁就学聪明了,独处时和穆司爵保持距离,给他换药的时候,总是恰巧忘记关门。
一众兄弟都在想,是不是穆司爵不想救人?
康瑞城大概是因为要运去波兰的那批货被阻截,平白无故又损失了一大笔,一怒之下失去理智才动手打了许佑宁。
至于他要受的罪,可以不列入考虑范围。
乒乒乓乓的打砸声把许佑宁唤醒,她看见最先被穆司爵放倒的男人要爬起来,二话不说抄起一个酒瓶照头砸下去,“嘭”的一声,酒和男人的血液一起往外涌。
穆司爵的目光在许佑宁身上梭巡了一圈:“康瑞城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但……她是第一次对人说出这句话啊,颤抖着,小心翼翼的,耗尽所有勇气才说出来的话,当初她那么崇拜康瑞城,对康瑞城近乎着迷,都没有说出:“我喜欢你”。
她捂着刺痛的地方,来不及喘气,冲过去一把推开VIP候机室的门。
“……莫名其妙!”
同时,苏简安觉得奇怪:“你怎么男孩女孩的名字都取?”万一都是男孩或者女孩,那不是有一个没有名字?
穆司爵看了眼许佑宁,冷不防的问:“你的枪哪里来的?”
娶了个这么聪明的老婆,陆薄言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高兴。
可是许佑宁真的被按住的时候,他才发现他高估了自己Mike碰到许佑宁的时候,他恨不得把Mike千刀万剐。
于是试探的问:“阿宁,有答案了吗?”
看着许佑宁的双眸缓缓合上,穆司爵的心就像被什么猛地攥住:“许佑宁,睁开眼睛!”
许佑宁花了不少力气才克制住脸红,“咳”了声:“我说不行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