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媛儿略微迟疑,虽然程木樱正在浴室里洗澡,但她也担心隔墙有耳。 “你就别取笑我了,”严妍烦恼的蹙眉:“程奕鸣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程奕鸣没说话,沉着脸转身离去。 “你是谁?”男人嫌弃的看程子同一眼。
严妍不是没瞧见他由热转冷的眸光,她明白这个男人又陷入了矛盾。 但见妈妈仍然一动不动的躺着,她松一口气的同时,也感到愤怒和委屈。
既然符家这块肥肉总算被他咬住了,他就绝不会放手,直到将整块肉吃下。 符媛儿:……
对啊,不管嘴上说得多么有骨气,但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她还放不下。 她折回包厢,拿起茶几上一只空酒瓶,对准程奕鸣的后脑勺便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