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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佑宁愣了愣，剪断绷带，说：“不记得了。”
许佑宁摸了摸人中：“你现在可以说了。”
所以，他不需要多问，等着许佑宁回来就好他好奇许佑宁的庐山真面目已经很久了。
沐沐边被穆司爵拖着走边抗议：“你还没答应我呢，我不要打针！”
穆司爵及时出声：“你去哪儿？”
穆司爵眯起眼睛，声音里透出危险：“许佑宁，你还要再摸下去？”
许佑宁意外了一下，没时间去细究这是怎么回事，叫了沐沐一声：“过来我这里。”
最终，是秦韩傲娇地扭过头，说：“算了，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让你一次。”
沐沐转回头，看着两个奶奶，用乖乖软软的声音问：“周奶奶，你们疼不疼？”
“放开阿宁！”
穆司爵回来，一眼就看见许佑宁蹲在雪地里，鸵鸟似的把脸埋在膝盖上，肩膀时不时抽搐一下，不用猜都知道是在哭。
这么复杂，却还是掩不住他那股势在必得的笃定。
许佑宁懒得解释，拉着穆司爵坐下，打开医药箱。
“暂时不能跟你解释。”许佑宁看着小家伙，“不过，如果明天周奶奶不能回来，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吗？”
她强撑着帮沐沐剪完指甲，躺到床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