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薄言挂了电话。 但最终,他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洛小夕,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蠢。”苏简安都知道他为什么在公开场合避开她,她为什么就不能明白?
结果沈越川还没答复,洛小夕就先来找他了。 “唉,”沈越川摇头叹了口气,“一言难尽。”
“不用。”陆薄言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喘,只是问,“救护车什么时候到?” 陆薄言先是探了探苏简安额头的温度,烧已经退了,他才放心的起身,离开病房。
她终于明白洛小夕当时的感受了,好像一切都变得沉甸甸的,全部压在心口上,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陆氏传媒的官方微博发表声明,斥责所谓的“内幕爆料者”散播不实谣言,他们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希望“爆料者”尽快发出道歉声明,否则陆氏会代替洛小夕发出律师函追究责任。
苏简安还紧紧牵着陆薄言的手:“原来这个地方长这样的啊。听小夕说这里占地一千多亩,游乐设施有七十多项,是国内南部地区最大的游乐园,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她略显激动,“我们进去啊!” 苏亦承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把洛小夕从沙发上捞起来,堵住她的唇深深的吻下去:“那就永远都不要出去了。”
看来他父亲的死,对他的影响很大。可是他从不跟她提起这件事。 偌大的房子,只剩下苏简安和陆薄言。
“我不是那个……” 她很不高兴的质问:“你走的不是为什么不带我?”不开心了她就不叫薄言哥哥了。
“我让汪杨办手续,明天就转院回A市。”陆薄言说。 苏亦承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松开洛小夕,但她精心打理的指甲不但长,还很锋利,再让她抓下去,肯定要留下让人误会的痕迹。
但她这副表情,让他更想逗她了。 洛小夕瞪了瞪眼睛,随后屈起膝盖,狠狠的顶向苏亦承的小腹:“我取悦你的头啊!”
“简安。” 苏简安突然红了眼眶,她低下头去,咬着唇不说话也有开心的时候,但陆薄言……太莫名其妙了。
但是他们都不觉得这样有哪里奇怪,反而好像事情的走向就应该是这样。 “没有啊。”洛小夕无所畏惧的直视苏亦承的目光,“他来找我的,我跟他走了而已。”
如果是女孩子,苏简安几乎不用考虑,包包衣服首饰,只要去商场分分钟能挑到合适的。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白皙的肌肤饱满得像是要在阳光下泛出光泽来,微笑起来的时候,阳光仿佛渗进了她的笑容里,她的笑靥比她手上的茶花还美。
“决赛我死也不愿意看重播!”洛小夕拍板定案,“我要看!” 陆薄言没有回答,也许那个时候,他就知道穆司爵猜对了。
老洛倒好,专业往她的伤口上撒盐二十四年! 他慌了神,无数的可能从脑海中掠过。怕她出意外,他大声的叫她的名字,四处找,然而她就是不出现。
这两个字吸引了陆薄言所有的注意力。 他以一种近乎将就的姿势趴在她的病床边,却也睡得那样熟,下眼睑上一层淡淡的青色,可以看得出来他没睡多久。
她把照片放回盒子里:“那你上次为什么不敢让我打开这个盒子?” “将来你会懂。”陆薄言只是这么说。
苏亦承把洛小夕拖下床:“又不是没有看过,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说着把Ada带来的袋子塞给洛小夕,“如果真的不想让我看见,去把这个换上。” 她苦追了他这么多年,被人嘲笑这么多年都没有放弃,果然是对的吧?
“你的意思是让简安给他过生日?” 生活的前方等着他的,是一场硬仗,他没有太多的时间能陪在她身边。
反正不管张玫离不离职,自从那个要她别做傻事,好好照顾自己的电话后,苏亦承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她也不敢再做任何纠缠。 “小夕。”他认真的看着洛小夕,“对不起。”